命定之人【狗崽】

狗崽only
看清cp哟😯

命定之人从出生在身上会有相同的花纹这样的梗




大天狗不是一般的大天狗。他不是被阴阳师征召而来,而是在八岐大蛇一役后与阴阳师晴明签订契约留下来的。

大天狗认识一只妖狐,他出生在晴明的寮中,原本只是一只小狐狸。然而这只妖狐和旁的妖狐却不太一样。他当然不一样,从出生就是一只四星狐狸,也从出生,就是大天狗的命定伴侣。

大天狗在他少时曾见过,他的锁骨之处同自己一样,有一枚“义”字的烙印。每个人和每个妖的烙印都不同,大天狗曾经一直以此为傲,即使有无数只大天狗追随大义,大义却只选择了他。

在数千年孤独的生命中他也曾对自己的伴侣有过幻想,该是同他一样一心追随大义并且拥有至高力量的大妖怪。他从未意料到他未来的伴侣居然是这样一只柔弱无能的小狐狸。

大天狗猜想该是命运捉弄了他,这样一只无用的狐狸,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感情,又怎能与他相伴。

晴明不知其中的纠葛,初时也曾叫大天狗带带妖狐,同样是驾驭风的妖怪,能有这样的大角色教导说不定将来这只狐狸也能有番大成就。

那时大天狗还不知妖狐的身份,只晓得它是只出生便是四星的狐狸,可能是运气好些,也可能是从前化为妖魂前曾是一位厉害的狐妖。然而这与大天狗并无什么关系,晴明让他照料这狐狸崽子,他便分了点力气在自己出战时将这狐狸提溜到观战席上坐着,有时心情好,也能愿意让他占个场上的位置,叫他在自己翅膀后躲好,让他多吃点经验。

这小狐狸甚是粘他,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要来献给他看,自己若是出门没带上这小狐狸,他便能在寮门口呆坐一整日等他回来。

大天狗曾有一日与隔壁寮的鬼王对饮忘了时辰,醉醺醺地回去时已是深夜,小狐狸被捉了回去却不肯回房,耷拉着脑袋在他房门口睡成了一团,连耳朵也垂了下来。狐狸听见大天狗回来的动静便醒了,服侍他更衣睡觉,累得在榻前脸贴着地睡着了。

狐狸在他房里过了一夜,醒来便更粘他,第二日又吵着要同他一起睡。晴明对狐狸甚为宠爱,依了他把他扔进大天狗房里,大天狗虽然心中不愿却也未反对,直到狐狸脱了衣物要往被子里钻的时候方才见到他面前的那枚汉字,霎时间如晴天霹雳,整个人如同被夺了魂去,清醒时那只脱了衣服的狐狸已被他丢出了房门,在门外小声委屈地叫唤着。

他把狐狸脱下来的衣物扔出去,呵斥他:“今后不许出现在吾面前。”

狐狸向来听话,这次却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大天狗再出战时再也不带那只狐狸,他却仍旧每日一早就在房门口等着,仿佛见不到大天狗嫌恶的神色,低头乖巧问他:“大天狗大人,今日可否带小生出门?”

大天狗不理会他,振翅一挥落下几片乌羽便飞出门去,直到深夜才回。

那狐狸便等在他门前,困得不省人事,又被大天狗回房后猛地拉上门的声音震醒。那时大天狗从未猜想过,自己无论多早起床总能见着这狐狸等在门口,是不是因为他日日都在门廊上合衣坐了一夜的缘故。

这狐狸确实是与众不同的,他从不去找别的小姐姐撩闲,整日地耗在大天狗的房门口,等他从外头回来,或者等他从睡梦中醒来。

一日大天狗在院里的樱花树上吹笛子,狐狸跟出来在树下站着,从前背上背着的画卷被取下来抱在怀里:“大天狗大人,这画卷里画的是小生的命定之人,大人可想见一见?”

大天狗烦闷得连笛子也吹不下了,他又振翅将狐狸甩在身后径直去找晴明:“你把妖狐喂了。”

晴明皱眉,他家财丰厚,莫说狐狸如今已经六星配了一身好御魂没人能配得上叫他做狗粮,他便是只是个两星的小妖怪,自己也从没有将别的式神为了升星而喂了的说法。

晴明不肯,大天狗只冷笑一声:“不喂也罢,只是这狐狸叫吾甚是讨厌,他若是不走,吾与汝的契约也便可作罢了。”

晴明没有答复他,大天狗只是摆了摆翅膀走了。

后来寮里便没有这只狐狸的踪影了,别的许多式神问过好些次,晴明统统不答,只是说:“他曾求我一件事,我答应过他不告诉旁人。”

大天狗先是不以为然,狐狸的何去何从同他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他不出现在自己眼前,不时时提醒自己自己命定的另一半是这般可笑的存在就够了。后来寮里的式神不问了,隔壁的源博雅带着酒吞茨木来串门的时候茨木又不知好歹地问起了这狐狸的去向:“那可是只出生便有四星的狐狸,我曾见过他驭风,甚是强大。”

一边的大江山鬼王变了脸色:“他如何强大,莫非还能与我相比?”

茨木便立即摇头:“狐狸虽强,但挚友才是力量的化身,他又如何能相比。”

大天狗只觉可笑,说来说去一样是嫌这狐狸没用。

晴明对外人不能说家里敷衍的那一套,他半天不说话,大天狗不知不觉的竖起了耳朵提着心要听他的答案。

以晴明这样柔软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将那狐狸喂了。

“诶,妖狐他大概是死了吧。”晴明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大天狗愣住,手上的扇柄几乎要被他捏碎,手指被按压得泛出青白颜色。

晴明笑了笑,“以后便不必提他了。”

妖狐的房间被清理出来,有新来的式神入住进去,狐狸所有东西都留下来了,除了他的那柄扇子和传说中命定之人的画卷。

妖狐已成了寮里的禁忌,每每提及晴明都要沉郁许多天,小式神们不敢把妖狐的东西留着怕引起晴明的伤感,叫帚神一起扫了扔了。

大天狗一个人悄悄把狐狸从前的面具捡了回来,他听说别家的妖狐都嫌大天狗的面具丑陋吓人,他的那只狐狸却从未这样说过。

现在想来,那只狐狸明明已经觉醒,后来却一直带着面具,仿佛也是从被大天狗呵斥不准出现在他面前那时开始的。

明明是只狐狸,生了张妖媚惑人的脸,每每只要对视一眼就叫人难以自控,却偏偏要整日带着个面具把那魅惑之极的妖纹隐藏起来。

大天狗把那面具挂在窗檐上,那窗子便从此不开了,免得叫人看了去。他不再去院子里的樱花树上吹笛子,他早晨醒来便呆坐在窗前,对着那面具摸着自己的笛子,却怎么也不敢吹响它。

樱花又开落了数十次,大天狗很久不出门作战了,没人能喊得动他,他整日呆坐在房里,就像从前妖狐整日呆坐在他门前一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稳了数十年的平安京又不安稳了,听说从远方来了个厉害的妖怪,没有什么厉害的名头,打起来却也叫大江山鬼王吃了大亏。

那妖怪喜爱女色,平安京走失了数名女妖,晴明和源博雅带上寮里厉害的式神找了过去,远远的就见到酒楼里坐了个白发的妖怪,妖力惊人,长长的狐尾末端染上了点说不清明的紫色。

来人甚多,他却没看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桌酒席前的一个女妖怪身上。

这世间有千万只妖狐,大天狗也能一眼认出来那只锁骨上印了“义”字的狐狸。晴明愣在那儿,半天才说:“是你?”

狐狸回过头来,他既没带面具也没带画卷,葱白的手指尖抵着扇柄,嘴角勾了点笑,妖纹便熠熠生辉地荡开来,跟着那极致的美貌一起无端搅得人心头大乱。

“误会了,这可不是小生做的。”

大天狗听见自己的嗓音如同被砂石磨过:“是吗?”

他自己也未曾听出来这两个字里头是带了笑意的。


狐狸在院子里喝茶,如今寮里的式神已经太多了,妖狐如今也不是从前的妖狐了,小妖怪们感觉到强大的妖力纷纷挤出来看他,他只能在院子里寻个位置任凭他们看。

大天狗把笛子放在石桌上,问他:“你的那幅命定之人的画卷呢?”

妖狐有些诧异地说:“大人可是弄错了吧,小生从未有过什么画卷。”

大天狗低声说:“所有的妖狐都有那一份画卷。”

狐狸这才半眯着眼睛仔细想了半天,末了平静地说:“从前落魄时被人抢去,后来我取走了那人的性命之后便把那画卷撕了,不过是害人的东西罢了,不值一提。”

大天狗愣了愣,手指在桌下把衣袍捏的死紧,问:“一幅画卷而已,如何害人了?”

妖狐笑着:“害我一生,也害了被我所杀的那些人的一生。”

晴明吩咐好事情回来了,他在两人身边坐下:“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妖狐也深以为然地点头:“一只无主的小妖怪在外头闯荡,也该是生不如死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并非怪你,当年是我自己找上你非要出门涉险,如今能有所成就也是我的命好。”

晴明没说话。

晴明让他留宿,大天狗猜他是不愿意的,但他没拒绝。

寮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妖狐曾经同他关系最好,大天狗主动要求让狐狸睡他的房间。

夜里回房前晴明把他单独喊去,向他解释:“当年妖狐知道你逼我喂了他,他不愿让我难做,也不想你离开,就主动提出要我放了他让他自己去闯荡。

“你曾经在外多年,人妖之险恶你自能想象,那样一只没有实战经验的妖魂召唤出来的小妖怪必然是受过不少苦的。”

大天狗回房的时候妖狐已经睡了,躺在他的被子里,头发披散下来,睡容极其温和。

大天狗从另一侧躺进去,他掀开被子的时候发现妖狐没穿上衣,劲瘦的腰身和白嫩的胸膛展露在他眼前,大天狗下意识的看过去,妖狐的锁骨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印,正好盖住了曾经的那个“义”字。

“大人可满意了?”

妖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大人当年便因为这一个字将我从这个房间里赶了出去,如今这个字没了,大人也该能放我睡个好觉了吧。”

大天狗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自己心尖上一抽抽地剧烈疼痛着,他把手按到自己锁骨处抚摸那个“义”字,想要借由它给自己找寻一些安慰,就像这数十年里无数次做过的一样。

妖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动作和那其中的寓意,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过去了。


end



剧情构造中是个HE,其实很有可能会停在这没有后文了,因为我觉得到这里也是一个结局,这也是个HE,但是我本来是打算写一篇甜文,如果不补完可能和初衷就有点背离了,但绝对是个HE

评论(25)
热度(131)

© AliceEc | Powered by LOFTER

关于

可能请假半年,一年内三次元忙到哭
各cp不逆不拆